曲悠悠感觉自己又有点绷不住了,克制地清了清嗓子。

        薛意她,这是在冷笑吗?

        薛意扯了扯嘴角,疼得倒x1了口气,只好抬手捂住下颌关节,顺便不动声sE地捂了捂正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变粉的耳廓。无语地瞥了她一眼,闷着口气转头看窗外。

        下颌关节很疼,稍稍动一下,就疼得整个面部僵y。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按住关节处,辅助固定。

        这种情形此前出现过一次,诊断结果是关节盘不可复位型损伤,治疗方案除了在面部动手术就是保守理疗。去看了几位专家也说不出具T病因,只说或许是由于JiNg神压力情绪问题,或许是由于饮食习惯。

        车从闸道驶入高速,速度逐渐平稳,她等待着疼痛稍稍缓解,用余光望向曲悠悠。

        明明还是个冒冒失失的新手司机,紧张地双手紧握方向盘,隔几秒就环视一圈大小后视镜,又紧张地看导航,不知道她哪来的勇气要送她去医院。

        平日的薛意,大概会拒绝这份未经斟酌的好意。可曲悠悠就这么理直气壮地坐了进来,在她还没来得及拒绝之前,就已经不容分说地拒绝了她的拒绝。而这一切,仅是因为她对她“有些担心”。

        薛意轻叹了口气,将头靠在车窗上,合上眼。而即便合上眼,yAn光也会不容分说地闯进眼睑,把黑暗染成温暖的橙sE。

        她以为自己从来知道如何独自沉默着忍受痛苦,却发觉自己从不知晓身边人的笑容原也可以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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