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又焦虑了,她需要努力将声音放稳。
每一个"嗯"都要稳。
可心里的那只耳朵仍一直向着门外的方向张望。三心二意。什么都想听,却什么都听不见。窗外的月在床前映出一道模糊的光。曲悠悠阖上眼,又不得不听。
之后挂了电话。
她跌到床上,把头埋到薛意的气息里,兀自停了很久。
久到,楼下已经没有声音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才开门。
客厅的灯依然没有开。只有落地窗外的一点路灯光远远地透进来,把一切照成深蓝和暗白交界的颜sE。
柳灵溪走了。橘子皮还在茶几上。
薛意缩在懒人沙发和落地窗间的一小块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头埋在臂弯里。
把自己忘在角落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