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冰冷地漫过布料和他的手指。
隔间里异常安静,只有布料浸水的声音,和他自己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黑暗中,他一言不发,只是用力地,一遍又一遍地揉搓,挤压着那个被弄湿的位置。
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粗暴,却又死死压抑着声音。
冰冷的水花随着他机械而狂乱的搓洗动作飞溅出来,弄湿了他赤裸、被水光浸润得闪着微光的小腿和脚踝。
粗砺的指腹一遍遍碾过曾经湿滑泥泞的所在,仿佛要将那些滑腻的感觉和记忆都彻底洗刷磨碎在水中。
洗去那份情欲的痕迹,也洗去那份在巅峰前被硬生生打断,只能无助瘫软的难以言喻的窝囊和委屈。
月光透过顶上的缝隙,在他绷紧的背脊上洒下几道零碎的、冰冷的银辉。
那专注的,带着某种惩罚意味的搓洗,持续了很久。
直到冰冷的井水彻底被搓揉得浑浊,直到他手指上的皮肤被冰水和粗布摩擦得泛起细微的刺痛,直到那块衣料上最深色的,最能揭示问题的痕迹,终于在粗暴的对待下模糊成一片无法辨认的湿痕。
他才终于停下近乎自虐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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