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拽着裙摆,双腿重重地打着颤,被林嘉狠狠压在木柜上往里干。坚硬的柜沿抵着她的腰,如果不是林嘉用力掐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已腿软得站不住了。可怜的、被强行撑开的小穴被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顶撞着,充血的穴口都泛起了肉红色,冒着夹杂着血丝的晶亮淫水。明明被这么疯狂地折磨着,她却无法自控地感受到了隐秘的快意。
这是不对的,她想,这是不对的。她和林嘉的第一次,本来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不,她根本不应该和林嘉做爱。她和林嘉的人生本就不应该再有交集。
“停下?”她身后传来一声冷哼,“安晴,你这不是挺喜欢的么。”
她的婚纱被林嘉撩开,巨大火烫的阳具直直插进她的花穴,碾开柔软甜蜜的媚肉,从里面啪啪捣出流不尽的淫水,顺着安晴大腿根滴下来,又在地上积成一个小水洼。穴口的血丝已经被淫液溶得七七八八,嫩红的肉壁紧紧裹住昔日爱人的阳具,不知羞耻地取悦着对方。
“你别,呜,”林嘉狠狠一顶,她更加说不出话来,“你别、别弄坏了婚纱……”
她被林嘉掐着腰,按在梳妆台上狠操,错觉自己要被顶进镜子里。她看不见林嘉的表情,也看不见自己被顶出突起的小腹,只觉得自己快被女人顶穿了。她下面又酸又涨,比这更可怕的是那种逐渐取代疼痛的,愈演愈烈的快感。巨物在她肉穴里捣弄的水声越来越响,罪恶感和刺激感同时侵袭着她的心脏。
“我知道,”林嘉轻轻咬她的侧颈,“你明天就要结婚了。”
安晴身体一僵,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痛呼——林嘉这一下插得比之前更深更猛,很明显捅到了花穴的最深处。她张口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几声闷哼。可怜的安晴,她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已经暴露在狮子的眼中。显然,这份欲言又止使林嘉玩心大起。她要遭殃了。
由于害怕婚纱被她过分充沛的淫液弄脏,安晴双手紧紧抓着长到拖地的下摆,前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林嘉松开放在她腰部的手。
“你想说什么,嗯?”林嘉的鼻尖在安晴侧颈摩挲着,亲昵又危险。安晴咬紧嘴唇,一言不发。
“咿!”她的阴蒂被林嘉恶质地掐了一下,揉捏起来。这使她险些站不住脚,靠在林嘉怀里重重颤了一阵,毫无怜惜地揉弄着那里。安晴痛得皱紧眉头,可是穴口却很不争气地越来越湿。只要想到这是林嘉的手,这是林嘉给予她的疼痛,她的身体就违背自己意愿地发情了。她厌恶着这样的自己,又无法抗拒把她变成这副样子的林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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