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满意她的天真,而默许这种病态教养的另一位养母阮觅也一边鄙夷她的愚蠢,一边享受她天真下的无措放荡。

        比如现在——

        阮觅捏住了她的下颌,对omega来说难以承受的力度让阮绿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她捏脱臼。

        养母低沉粗哑的笑声击打着她再敏感不过的耳膜,说出的话和市井里的流氓无异,粗俗,嚣张,又下流——

        “你不需要医生,你需要alpha的肉棒捅进你逼里好好捅一捅知道吗?”

        洛秋不会跟她这么说话,虽然做的事也没干净到哪儿去。

        阮绿还带着婴儿肥的双颊在养母手指的按压下陷进一个小肉坑,她疼得直泛泪花,视线无法聚焦,养母的脸都是一片模糊,只有快顶到她脸上的那根肉棒彰显着无法忽视的存在感,生殖器特有的腥臊气在她鼻尖之下浮动,对方汗液蒸腾后和浓郁而强势的硝酸甘油味信息素混杂在一起的体味让阮绿隐隐有些恐惧——她是该恐惧的,因为这个alpha养母没有洛秋带给她的熟悉感,连表面温柔的做不到。

        现在,对方那远高于她体温的一根粗硕肉棒狎昵的拍打在她脸上,精孔里溢出的体液甚至蹭到了她睫毛上。

        “呜……妈咪……我……我不要……”

        不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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