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外出开会去了,即使没有出去,面对Omega的初次发情期这种情况,作为Alpha的母亲也不会有什么好方法,这个时间林宅内很寂静,下人们也皆是感受不到信息素的Beta,且无人敢随意接近林芝的住所,林榆走在路上,本能地觉得自己应该帮帮妹妹,她回到寝房翻出几张抑制Omega信息素溢出的花贴,一只精巧的缅铃,一个装着有安神作用的消解Omega发情期的抑制剂的小瓶。
其实消解Omega的发情期,只用带那瓶抑制剂便够了,林榆平时用的抑制剂是顶级的安神剂,因为她年纪轻轻却总是失眠,医师又特意给她研制出有安神附加效果的抑制剂,一粒下去准解消了林芝初通人事的情热,还能让她睡得安稳打消不安心虑。
但是林榆突然就起了坏心思,她突然很想看看自己那位总是风流得意的妹妹狼狈的样子,于是她准备去给妹妹开荤,或许也可以叫教教她云雨之事,于是她又拿了一些用于独时寻欢作乐排解情欲的妙物。在门前听到里屋传来的林芝带着泣声的喘息,不由得让她想象林芝流泪的样子了,她有些想要看到那样的画面。
小妹握着一只自己情难自禁时聊以慰藉的按摩棒,有些纠结地思考着,把那东西在手里摩挲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决定带过去,林榆自身现在并不在发情期,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掀开瓶盖从里面拿出一颗抑制剂服下,定了定自己的心神,又揭开一张花贴严严实实地贴在自己后颈的腺体上,防止自己的信息素不慎外露让林芝的状态更糟糕。林榆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些物事揣进怀里二次赶往林芝的寝屋。
甜,太甜了,林榆推开门几乎头晕目眩,即便再芳香的气味浓度过高也只能用“冲”来形容,推开房门后鲜嫩的Omega信息素没了阻碍,铺天盖地冲着林榆席卷而来,她恍惚间觉得自己仿佛坠进了新酿的葡萄酒缸里,辛辣的酒精和香甜的葡萄果香缠连在一处,只教她未饮半滴却已醉。
妹妹的信息素气味并不难以接受,只是此时太浓了,上好的饴饧需经过加工才最可口,纯天然原料教人觉得过腻,她的信息素体感已经弥漫到这个寝屋的每一处,并且还在不断渗透。林榆一眼瞧见书桌前弓起脊背蜷缩起身子,身形不断颤抖的林芝,她衣裙形同虚设地挂在身上,下身光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毫不设防的姿态看得林榆心里一紧。
她快步移到书案前,扶起幼妹查看她的情况,触碰到林芝身体时那人竟是狠狠抖了几下,受惊的小狸奴炸起尾巴般,警戒似的,林芝几乎要烧糊了的大脑吃力地控制自己睁开了眼皮,姐姐的脸在眼前从隔着层泪帘朦胧不清到线条逐渐明晰,待她明了来人为何人后,一瞬间就卸了力,整个人无骨似的歪进姐姐怀里,剧烈喘息起来。
“救救我……热……好难受啊……姐姐……姐姐……救救我……呜……疼疼我……”
她断断续续呻吟着,拼命地往林榆怀里钻,她刚从外面进来,一身冷秋之意还未被屋中的暖消解,在林芝感受来正是降温神器,林榆外袍散发出一种香气,是她平时用的熏香,今日用的香气味雅而宁静,淡而馥郁,如兰花,清香缭绕。
林芝把头埋进姐姐的衣襟里,幽兰的香气让她稍微回了一些神志,仿佛一记定心剂,她逐渐安静下来,不再焦虑不安,如藤蔓缠竿般歪在她怀里,紧紧拥住自己的姐姐,贪恋地感受着环绕着两人的熏香气味,努力分辨着溢满寝屋的夹杂在自身散发的葡萄甜香中的林榆身上的清香。
林芝的头搭在林榆肩上,磨蹭着姐姐上好的衣料,白嫩的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林榆摩挲着那块细腻的皮肤,摸到那个凸起的正发着热,比周边温度还更高一层的Omega腺体,几乎能感受到那鼓胀的小东西在林榆的指尖下,在林芝的皮肉下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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