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指间流沙,转眼便是五载寒暑。
这五年间,大唐的天翻覆地。那位曾经被视为牝J司晨的摄政nV皇,用她雷霆般的手段与春风般的仁政,y生生将一个摇摇yu坠的王朝,推向了前所未有的盛世。
北击匈奴,西通丝路,减免赋税,整顿吏治。桩桩件件,皆是足以载入史册的功绩。
原本那些在背地里咒骂她是妖后、等着看她笑话的老臣们,如今一个个都成了哑巴,甚至争先恐後地为nV皇歌功颂德。因为他们发现,这位nV皇陛下的眼里容不得沙子,谁若是敢在政事上动手脚,第二天那把尚方宝剑就会悬在谁的头顶。
但对於长安城的百姓来说,他们只知道,自从nV皇登基,日子是一天b一天好过了。
又是一年上元节。
夜幕降临,长安城解除了宵禁。一百零八坊,坊坊张灯结彩,火树银花不夜天。朱雀大街上人cHa0汹涌,车马如龙,各式各样的花灯将整座城市妆点得如同天上g0ng阙。
在这普天同庆的日子里,太极g0ng内却显得有些冷清。
御书房内,堆积如山的奏摺後,探出一个有些稚nEnG却透着几分威严的小脑袋。
年仅十岁的皇太nV李婉,正苦大仇深地拿着朱笔,在一本本奏摺上批红。她那张与李清月有七分神似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愤怒。
太傅,您说,这世上还有b孤更惨的储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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