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渐渐过了连续高潮的余韵,瘫软在床,裹吸着他阴茎的穴肉也不再紧紧咬死,而是软烂地缠着,不再阻拦他进入。
他微微呼出一口气,肉柱越凿越深,很快顶到了那块软肉。一触即离,随后听见了她的抱怨:“好胀……”
洛华池一顿,随后想起什么,向下覆住景可的身体,封住她的唇。他有意去模仿前世的慕容叙对她,内心却又抗拒这种做法,只随着自己的心意辗转加深这个吻。
景可被他吻得快要窒息了,偏偏他的舌头如蛇一般长而灵巧,缠着她的舌头不说,还扫过她敏感的上牙膛,舔的她下身失禁般又往外吹水。
吻的缠绵之时,他忽然猛的挺身,充血坚硬的龟头重重碾过她穴内深处最脆弱的那处软肉!
随后他动作不停,又深又狠地肏干她高潮后的穴,每次都凿中最敏感的软肉处,抽出时带出一大波爱液,还有部分缠在他青筋环绕的柱身上的艳红穴肉。
穴口被肉棒肏得一收一翻,上面的肉蒂也被牵连得一抽一抽。
“呀啊啊啊啊唔呃……”景可的尖叫被淹没在二人的唇齿间,她被分开在他腰两侧的腿不停地蹬着床榻以抵御堪称恐怖的快感浪潮,却只是徒劳。
她喘不上气,渐渐地又要被送上高潮,身体生理性地反弓起来,却让已经从阴唇内探出头的肉蒂被他的抽插狠狠蹭到,身体弓得愈发厉害,红肿的阴蒂上传来的快感愈发尖锐。
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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