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S先生——或者说,沈知律送的。
自从加上微信后,除了打赏,他开始频繁地往这个地址寄东西——说起来也是荒谬,他问她要地址,她似乎也没多想就给了他,等到那些礼物开始源源不断送过来的时候,那种荒谬感愈发膨胀了。
起初是一瓶香水,后来是衣服,再后来就是这些动辄几万、几十万的奢侈品。
宁嘉看着那堆东西,眼神里没有喜悦,只有深深的疲惫。
她绕过那些昂贵的障碍物,把手里的馒头放在那张只有三条腿稳当的桌子上。
如果是半个月前,她可能会惶恐地想要退回去。但现在,她学会了沉默。
那个男人根本不听她的拒绝。也许在他看来,这些东西就像是随手喂给流浪猫的一根火腿肠,他享受的是投喂的过程,至于猫喜不喜欢吃,那是猫的问题。
宁嘉叹了口气,走进那个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她,眼底有淡淡的乌青。
为了给孤儿院筹那笔修屋顶的尾款,她本来提前结束的直播,恢复到了凌晨两点。而下播后,还得应付那位JiNg力旺盛的S先生的“语音读书会”。
吃饭,看一会儿书,又在手机上看了看朋友圈里曾经那些同学们如今的各种展览,宁嘉有些感慨的想,都是同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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