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弋觉得一种莫大的绝望包裹着他。
“我没想翻案。我这条命,已是向你父亲赊的。报了仇,也该还回去了。只是,到底还是连累了你。”
姜一宁无力地伸出手,想摸摸任弋的脸,任弋忙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他手上的血,抹在任弋的颊上,抹脏了他年轻的脸。
姜一宁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沉,他强撑着说,“其实刚才被一枪打死也挺好,省得现场接受你遗体告别。”
他还在说冷笑话。
老徐匆匆赶来,“警……警察里有内鬼,还……还有其他出路吗?”
任弋马上说,“有,这里有条小路可以出去,外面有船。”这是他从老赵那里打听的溜出去喝酒的路线。
任弋抱着姜一宁,老徐举着枪跟在他们后面,三人顺着地下室的密道,就找到了桥洞。
老徐拿着钥匙去点火。
任弋抱着姜一宁,他坐在礁石上,让姜一宁倚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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