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匆匆过客,熙熙攘攘,皆为名利。没人有耐心,撕掉以前的名字。于是大多数柜子上都层层叠叠覆盖了好几层名字,甚至比柜门面高出好多。
“这是个老人儿啊,他的名字都没换过。”
任弋顺着小杨的话抬头,就看到了那个他曾羞辱过、后来每每想到都懊悔不已的名字——David。
比起周围,这个标签纸已经旧了,有些泛黄。
“这字写得倒挺漂亮,还有点花体那意思。”小杨最大的优点,就是细心。“可惜像是用廉价眉笔写的,笔锋都看不出来。”
“哎,查封现场的东西可不能碰啊。”
看到任弋抬起手,似乎想打开柜子,老杨赶紧制止,然后就听到任弋尴尬地说了句“抱歉”。
和老杨师徒分开后,任弋兜兜转转,来到了姜一宁之前的住所。
小区还是那样的老旧破败,楼梯狭窄,门口还是那个旧到看不出颜色的擦脚垫。
任弋掀开擦脚垫一角,拿出了钥匙。
姜一宁一直把钥匙放在这里,开门时也没避讳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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