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番声泪俱下,在程亦洲听来只是一场拙劣的表演。
“跟你到车上?怎么,你车上还有什么花样?”
程亦洲喉咙里滚出一声冷笑。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将身T重量往下压,带茧的指腹在她下颌粗暴地擦出红痕。
“为了爬进这个圈子,你们还真是无孔不入。怎么,在Enna那里吃瘪,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了?”
男人继续羞辱她:“故意穿成这副寒酸打工妹的样子,拿几把破钥匙装模作样,你以为这种扮猪吃老虎的把戏,就能让我上钩?”
“我没有……我真的是来巡房的……”许若晴疼得眼泪打转,像只被捏住后颈的鹌鹑瑟瑟发抖,“先生,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是犯法的,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报警?我还要报警抓你私闯民宅呢!”
程亦洲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他松开下巴,粗暴地翻她口袋,扯过手机。没有针孔摄像头,也没有迷情香水。但这在太子爷眼里,不过是手段更隐蔽罢了。
“解锁。”他冷冷命令。
许若晴颤抖着用指纹解开。她坦坦荡荡,不怕他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