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背刺固然可恨,可他却觉得这份对方主动的友谊,他还清了。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多好的人,不然怎么这么多年,朋友只有贺正岳一个。
而且……
如果单乐凌被庭渊操过,就不会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了。
这突然窜出来的想法吓了他一跳。白笙迅速瞥了哭泣的班长一眼,愧疚像春笋一样冒出来。
“我本来想,我俩正常发挥肯定能进单招。”单乐凌垂头丧气地说,“京大和清大……就隔了一个马路,我们两个还可以经常见面,聊聊天。”
她说完,有些期待地抬起头,看着白笙。
白笙知道她在期望什么。
无非是说他会努力考清大京大的,甚至是同在帝都的某个学校。
但白笙不觉得该给她任何希望。
他想委婉地表示自己不想努力去到她的地方,吐出的话却是:“你知道为什么东洋抢我名额,却不抢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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