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谷光最沉迷的从来不是单纯的肉体交合,而是那种把人一点点拆解、碾碎、再强行拼回自己想要形状的快感。暴力与饥饿是他最趁手的刻刀,每当空气里飘出一丝不驯或迟疑的味道,他眼底就会燃起病态的暗光。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炸开那些肮脏、潮湿、令人作呕的碎片——
在月见里高中,神谷光因为性格过于儒弱、沉默寡言,成为班上最容易被针对的目标。起初只是书包被扔进厕所、课本被撕碎,后来逐渐升级。
某天放学后,一群男同学把他堵在教学楼后楼梯间,强迫他换上从戏剧社偷来的水手服短裙和白色过膝袜。他们扯掉他的校服裤子,嘲笑着把粉色蕾丝内裤套在他身上,又给他戴上廉价的黑色长直假发。领带被系成蝴蝶结,裙摆短到刚好遮住臀部。
“走两步看看,像不像个骚娘们?”
他们推搡着他,让他穿着女装穿过走廊。路过的男同学吹口哨,女同学则捂嘴窃笑,指指点点:“哇,那不是神谷吗?穿女装还挺合适呢。”“腿好细,屁股翘得跟真的一样。”
最恶劣的一次,他们直接把他拖进男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门被反锁,瓷砖冰冷刺骨。领头的男生从背后粗暴按住他的后颈,膝盖强行顶开他的双腿。水手服裙摆被掀到腰上,假发散乱挂在肩头。硬得发烫的肉棒毫无前戏地捅进他还没发育完全的后穴。
“贱货伪娘,夹紧点!”
每一次凶狠撞击都带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血丝混着润滑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咬紧牙关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抠着隔板,指甲断裂、指尖渗血。那种被彻底物化、当成泄欲工具的屈辱,像毒液一样渗进骨髓,烧灼着每一根神经。
最扭曲的记忆来自女班主任藤原美咲。
那天下午,他被罚留堂去办公室交作业。推开门,却看见藤原老师平日里端庄的深灰色套装外套和衬衫全被胡乱扔在椅背上,只剩一条被撕得稀烂的黑色包臀丝袜还挂在腰间。她整个人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雪白浑圆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门口,臀肉因为用力绷得紧实,中间那道被暴力撕开的黑色丝袜裂口像一道狰狞的伤口,露出里面肥厚雪白的臀瓣和深陷的股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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