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好之後的第一天,b平常早到了自习室。
其实也没有刻意,只是下午没课,待在家里有点闷。我站在门口时,里面还没什麽人,窗边的位置空着。
还有他。
他已经在了。
我走过去时,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没有惊讶,也没有问我怎麽提早来,只是很轻地说了一句:
「好了?」
我点头。「好了。」
他把桌角往旁边挪了一点,让我的书包能放下来。
那个动作太自然,我坐下来後才意识到自己在笑。
我们那天几乎没说话。
但气氛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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