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咲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低头，假装整理衣角，不让泪水掉下来。
“……谢谢你们。”她声音很轻，几乎被水声盖过去。
晚上，卧室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一盏床头小灯。
丈夫已经洗完澡，穿着干净的睡衣躺下，侧身看着她。美咲换上睡裙，爬上床，习惯性地钻进他怀里。丈夫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温暖而熟悉。
“美咲……”吕茂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今晚……可以吗？”
他很少这么直接地提出。通常都是她先察觉他的反应，然后温柔地回应。
可今晚，他似乎格外想靠近她，像在确认她是否真的回来了。
美咲看着丈夫的眼睛，那里面只有关切和爱意，没有一丝怀疑。她想起刚才厨房里他洗碗的背影，想起他总是把最好的鱼肉夹给她，想起这些年他从不曾强迫她，从不曾让她觉得疼痛或不适。
愧疚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忽然伸手抱住丈夫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颤抖的笑意：
“……想来就来吧。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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