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风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
这一年多来，他们朝夕相处，一起修行，白映山对她的情况再了解不过。
欲灵宗的功法，速成的确是速成，但根基也的确不稳。
普通门派的弟子，百年内结丹，都能算是天才了，她这才多久？
她这样的，跟人对战可能还能靠招式和计谋，但对上天劫……那真是一点花招都没办法。
她犹豫的时间有点久，白映山便又道：“你知道的，我是剑修，我一身剑术功法，天生就与魔族相克，我对那魔宝，绝没有半分贪图之心，我只是不想你出事……”
程如风按住他的手，“不，我只是……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我跟《及时行乐图》的关系可能跟普通的法宝有点不太一样，我要跟他商量一下。”
白映山微微一皱眉，“器灵？”
“嗯。”程如风应了声，大概把当日墨宝认主的情况说了一下，“其实是连哄带骗……他修为太高了，若是不高兴，随时能撇开我，再弄出一个高宁城。”
白映山的脸色就有点不太好。
按程如风和柳凤吟的判断，那器灵若是按修士的等级来分，至少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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