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得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教室。
只要乔装得好,就没有人会发现。
应该吧?
少年转了转酸痛的脖颈。他已经持续练琴五个小时了,下礼拜就是音乐b赛,绝对不能松懈。下礼拜同时也是作文b赛的交件日,他回到书桌前,再三仔细检查,目光流连於交错的墨迹间,雕琢出每一字每一句的JiNg华。
门碰地一声被打开。严厉的父亲身影出现在门口。那身影高大魁梧,光线自门外照S入内,父亲的Y影顿时像个驼背的畸物。像高耸双肩的山虎,随时能把他吞下肚。
他没有瑟缩,反而挺x面对父亲那严峻质疑的冰冷目光。这麽多年来,他学到的道理就是:「弱者退败,胜者挺身。」
他绝不认输。
父亲眯起眼睛,点了点头,关上房门。
室内恢复幽暗,彷佛其中唯一的蜡烛灭了火光。
、父亲不是未知,他是无法跨越的山脉。父亲总是那麽优秀,政商界大佬、权贵间的桥梁、知名社会人物。少年永远活在父亲的Y影底下,他表现得再突出、成绩再耀眼,换来的总是一成不变的紧绷脸孔和清冷如冰的眼神。
他崇拜父亲,可是永远成为不了他,也永远获得不了父亲的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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