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锦绣越发放肆,她将舌头深深探入素云的花x,搅动着那Sh滑的内壁,同时用手指飞快r0Un1EY蒂。素云的尖叫声越来越高,身子剧烈cH0U搐,突然一GU清澈的YeT喷涌而出,溅了曹锦绣满脸——那是极致的cHa0吹。
看着素云瘫软如泥的模样,曹锦绣心中却是拔凉拔凉的。她脱去自己的衣裳,露出同样被三个哥哥玩弄过的身子,骑到素云脸上:「T1aN我……就像三位舅爷教你那样……」
素云机械地伸出舌头,T1aN舐着曹锦绣Sh润的yHu。曹锦绣一边享受着,一边脑中浮现贺弘文的身影。那个男人,她的弘文表哥,她的丈夫,对她永远是那般淡漠,那双疲惫的眼睛里从未有过对她的占有慾。可越是如此,她越是渴望。她想像着素云用了药後,贺弘文不得不靠近这具身子,那双修长的手会抚m0素云的rUfanG,会吮x1那充满r汁的rT0u……而她自己,竟为此感到极度的X兴奋。
「素云……你想想……」曹锦绣喘息着,手指cHa入素云的头发,「等你生完哥哥的孩子,以後还要怀表哥的孩子……到时候这生过孩子的肚子再度隆起……rT0u胀得发疼……我和表哥一起来吮你的N水……你定会受用……」
她俯下身,与素云面对面,两人的rT0u相触,磨镜般摩擦起来。那两对肿胀的rUjiaNg互相刮擦,带来钻心的痒与爽麻。曹锦绣的内心充满了扭曲的纠结——她恨贺弘文的冷漠,恨贺NN的威严,可当她想像着贺弘文让素云受孕,让其他nV子怀上他的骨r0U时,她竟兴奋得浑身发抖。这是何等变态的心理?她既想控制,又想被压迫;既想独占,又想分享那受孕的「极乐」。
「姨娘……奴婢今晚就去……」素云被磨得再次ga0cHa0,眼神涣散,胡言乱语着「奴婢要去爬表少爷的床……奴婢要怀他的孩子……要让他吮奴婢的nZI……」
曹锦绣紧紧抱住她,两具nVT在凌乱的床铺上纠缠。她想起贺弘文那淡漠的眼神,想起他说「我累了」时的疲惫,心中涌起一GU报复的快意。她要让这个男人也沉沦,要让他在素云这具被曹家人调教过的身子里失控,要让他以为自己亲手种下孽种,然後——她要看着贺NN那个泼妇发狂,要看着这贺府J犬不宁。
「好丫头……」曹锦绣亲吻着素云的唇,交换着彼此的津Ye,「今晚我会给他下药……你穿着那身薄纱进去躺着……挺起你这对被玩熟的rUfanG……他定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
她细细描绘着细节:素云该如何跪伏,如何扭腰,如何用那因怀孕用药而敏感的rT0u去磨蹭贺弘文的x膛。而她自己,会在隔壁听着,一边听一边zIwEi,想像着那个清冷的表哥如何将素云锁在慾望的牢笼里——就像她如今被这1uaNlUn、被这扭曲的xa永远锁住一样。
素云在春药般的调教余韵中,紧紧回抱着曹锦绣,两个被命运和男人摧残又重塑的nV人,在这偏院里,用Sh滑y1UAN的y戏互相安慰。今夜,她们将彻底成为慾望的奴隶,在这贺府的深宅大院里,用这两具被开发到极致的身子,去争夺那哪怕一丝一毫的宠Ai,哪怕那极乐的尽头,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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