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这麽紧做什麽?不过是块破玉罢了。」他伸出手,指尖蓄势待发地悬停在她脸颊旁,眼神充满了戏谑与不怀好意,「苏大人莫非怕我抢了你这定情信物?还是说……你是想把这送给霍玄珩那厮?」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蛇信,在她脸上逡巡,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GUY冷的恶意。
「他可是权倾朝野的首辅,什麽奇珍异寲没见过?你拿这种东西去献宝,只怕会被他笑掉大牙,扔在地上践踏。」
「他才不会!」
崔谨听见她这番维护,脸sE瞬间陲沉下来,那抹假笑也变得几分扭曲。他猛地抬手,一掌重重拍在她耳侧的墙面上,震落几许灰尘,将她困在他与墙壁之间这方寸之地。
「才不会?你倒是了解他。」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中带着令人作呕的恶意,「那你知不知道,他此刻正坐在高楼之上,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你像个傻子一样被人戏耍?」
他伸出指节,轻佻地g起她的下巴,b视着她双眼。
「苏映兰,别天真了。在他眼里,你不过是个无趣的玩物。你费尽心机攒钱买的这块玉,在他看来连路边的石子都不如。不如跟了我,至少我会把你捧在手心里。」
「不要!」
她抱的紧紧的,崔谨把她拖到旁边的草屋。
崔谨被她当面拒绝,脸sE顿时Y沉得可怕,眼底那抹邪笑彻底化作了暴戾。他一把握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粗鲁地将她往巷子深处那间破旧的草屋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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