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幅男妈妈的模样。

        温娆灵机一动,把墙上挂着的领带拿了过来,不由分说地蒙上了陈砚知的眼睛。

        “为什么要········”

        陈砚知话还没说完就被温娆打断了,“嘘。不乖的宝宝要接受惩罚。”

        他的心脏疯了一样直跳。温娆是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的,扑面而来的香味和羽毛般轻拂的气音让他目眩神迷。陈砚知贪婪地嗅闻,下一秒就听到她转身离开的声音,似乎是卧室的方向

        她要去g什么?留他一个人在这里不管了吗?

        陈砚知兀自胡思乱想之际,温娆却是从床头柜里拿出了润滑剂。她转身要走时顿住了,又粗粗扫了一眼cH0U屉里的小玩具,伸手拿走了一个她最常用的跳蛋。

        温娆慢慢踱步回到陈砚知面前。她先是看了看手机,11点45,下午的课是14点30分开始,还有一些时间可以供她玩。

        陈砚知循着细微的声音仰脸朝着温娆的方向,身下的帐篷支得老高。

        有什么YeT被挤出来了。是什么?

        几乎是听到的下一秒,胯间的围裙就被人掀开。他还没来得及惊讶,火热的yjIng就被浇上了冰凉的东西。

        “唔!啊!”陈砚知猛地拱起腰,不受控地发出了SHeNY1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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