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犹豫了一秒,把自己的手放上去。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茧,是握笔和工具留下的痕迹。他的手指轻轻合拢,包裹住她的手,没有用力,只是在那里。
风还在吹,很冷,但相握的手是暖的。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凡也又问,这次带着笑。
“拍档?”瑶瑶尝试。
“拍档,”凡也重复,点点头,“我喜欢这个词。b‘男nV朋友’轻松,b‘朋友’特别。是共同创造某种东西的人。”
“那就拍档。”瑶瑶说。
他们就这样握着手,站在天台上,看下面的校园。三点五十,钟楼响起报时的钟声,低沉,悠长,传得很远。草坪上的人群开始移动,像被钟声唤醒的蚁群。
“冷了,”凡也说,但没有松开手,“下去吧。”
“嗯。”
电梯下降时,他们依然牵着手。狭小的空间里,这个动作显得格外亲密。瑶瑶能感觉到凡也的脉搏,和自己的心跳,两种节奏在沉默中寻找同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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