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墙上贴着一张建筑草图,是凡也自己画的——一座桥,线条流畅优美,旁边写满了计算公式。书桌上堆着课本和图纸,但整理得b瑶瑶想象的整齐。
她把箱子放在墙角,突然觉得不真实。二十四小时前,他们还处在微妙的冷战状态。现在,她住进了他的卧室,而他要睡客厅沙发。
“瑶瑶,”凡也站在门口,没进来,“关于那天晚上我说的话......”
“别说了,”瑶瑶打断他,转过身,“现在不是说那个的时候。”
凡也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你说得对。先度过眼前的事再说。”
他关上门,留下瑶瑶一个人在房间里。
她坐在床边,床单是深蓝sE的纯棉材质,洗得很软,有yAn光晒过的味道。她躺下去,盯着天花板。那里有一道细微的裂缝,像闪电的形状。
窗外的雪还在下。她能听见凡也在客厅走动的声音,烧水的声音,打开电视又关掉的声音。这些日常的声响,在此刻的恐慌中,显得格外珍贵。
手机震动。是母亲:“瑶瑶,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妈妈一晚上没睡,担心你。”
瑶瑶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回复:“我搬去朋友公寓了,更安全。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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