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ky开始呜咽，声音被笼子里的隔音棉x1收了一部分，但还是能听见，闷闷的，像被捂住嘴的哭泣。
瑶瑶想说“它还太小”，想说“能不能慢慢来”，但看见凡也脸上那种“问题已解决”的表情，她把话咽了回去。他买了早餐，买了高级狗笼，提供了解决方案。她如果再质疑，就是不知好歹。
那天下午，凡也按照训狗视频的方法训练Lucky。他用零食引诱狗进笼子，关上门，等狗安静三秒后开门给奖励。起初Lucky完全不懂，只是在笼子里打转哀叫。凡也耐心重复，像训练算法一样JiNg准。
“你看，”第三次成功后，他对瑶瑶说，“只要方法对，没有训不好的狗。”
瑶瑶点头。她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微积分课本，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看着凡也训练狗，看着他脸上那种专注而满足的表情——那是他解出难题时的表情，是他完成项目时的表情。现在，他把这种表情用在训练一只两个月大的小狗上。
Lucky终于学会安静地在笼子里待十秒钟。凡也奖励它一块Jr0Ug，然后站起身，满意地拍拍手。“好了，接下来你每隔一小时训练一次，巩固效果。”
他回书房了。瑶瑶看着笼子里的小狗，它正啃着Jr0Ug，尾巴轻轻摇着，似乎暂时忘记了恐惧。她走过去，蹲在笼子前。Lucky看见她，叼着Jr0Ug凑到门边，黑眼睛望着她。
瑶瑶伸出手指，从网格间伸进去，m0了m0它的头。“对不起，”她轻声说。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云岚发来的消息：“昨天学生会整理的疫情互助文档发你邮箱了，有中文版。另外，狗怎么样了？”
瑶瑶打字回复：“买了笼子，在训练它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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