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也的手从她背后滑上来,握住她的肩膀,轻轻将她扳过来面对他。浴室门缝透出的微光g勒出他侧脸的轮廓——那些暴戾的线条已经松弛,只剩下一种近乎脆弱的疲惫。
“瑶瑶。”他唤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她抬起眼看他。在这个距离,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小小的,模糊的。
“我不会真的伤害你,”他重复,像在背诵一段必须说出口的咒语,“我只是……需要确认。”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很轻地触碰到那片淡红的指印。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疼吗?”他问。
瑶瑶摇摇头。疼,但她不说。她知道说出疼痛会引发什么——更多的歉意,更多的解释,更多的“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她厌倦了这个循环。
凡也的手从她脸颊滑到后颈,轻轻施加压力,将她拉近。他的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呼x1喷在她脸上,温热,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对不起,”他再次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我不该那样。”
然后他吻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