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手没有落下。
她只是轻轻放在他头上,m0了m0他的头发。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没事。”她说。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Si水,投入再大的石头也激不起涟漪。
凡也愣住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困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也许是因为她没有愤怒,没有哭泣,没有指责,只有这种可怕的平静。
“瑶瑶……”
“真没事。”她打断他,试着站起来。腰部传来尖锐的疼痛,让她倒cH0U一口气,但咬咬牙,还是站起来了。扶着橱柜,站稳。
凡也立刻站起来扶她,手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腰,避开淤青的位置。
“去沙发上,我给你找药……”
“先收拾这里。”她看向墙上和地上的狼藉。
“我来!我来收拾!”凡也几乎是喊出来的,“你去休息!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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