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g露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种沉下去的、近乎冷酷的了然。凌晨的寂静让每个字都格外清晰。“他现在人在哪儿?”
“出去了……说去冷静。刚回来了一下,又走了。”
“听着,瑶瑶。”g露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稳稳钉进空气里,透过十二个小时的时差和深夜的静谧,传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先深呼x1。对,x1气,慢慢来。好。现在,我要你一字一句告诉我:你自己怎么想?不是凡也想怎样,不是你爸妈可能会怎样,是你,瑶瑶,你自己想不想留下这个孩子?”
瑶瑶攥紧了抱枕的一角,指节泛白。她想说“我不知道”,想说“我很害怕”,想说“凡也说这是麻烦”……但最后,她听见自己很小声、却很清晰地说:
“我想留。”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不是失望,更像是某种在深夜里完成的确认。
“好。”g露说,语气里注入了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你想留,那我们就来谈怎么留。但在这之前,瑶瑶,我要你清醒地听我下面这段话,一个字都别漏。”
瑶瑶屏住了呼x1,仿佛能看见电话那头,g露在凌晨的昏暗光线中坐直了身T。
“凡也这个人,”g露的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穿透了半个地球的距离,“他情绪不稳定,控制yu强,习惯用贬低你来获取优越感。这些你b我清楚。现在,一个不受他控制、需要他承担巨大责任的生命出现了。他的第一反应是恐慌、是攻击、是让你打掉,这完全符合他的行为逻辑。他就算回来道歉,给出计划,你也要想清楚:这是出于真正的责任感,还是因为他暂时压下了恐慌,或者说,他意识到强yb你打掉可能反而会失去你?”
瑶瑶的心猛地一沉。g露的话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划开了凡也温情表象下她不敢深究的角落,而这把刀,是从远方、从她最信任的人手里,在万籁俱寂的凌晨递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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