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凡也重复,语气更坚定了,“现在才六周,药流就可以,伤害小。我查过,妇产诊所是保密的,价格也不贵。我们下周就去。”
他说得那么流畅,那么理所当然,像在安排一次普通的T检。没有犹豫,没有挣扎,没有“我们要不要考虑一下”,只有冰冷的决定。
瑶瑶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她吻过无数次的脸,那双曾经对她温柔微笑的眼睛,那张说出“我Ai你”的嘴,现在正在说出“打掉”,像在说“把垃圾倒掉”。
“不。”她说。声音很轻,但清晰。
凡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拒绝。
“瑶瑶,别任X——”
“我想留。”她打断他,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的眼神是坚定的,固执的,像某种突然觉醒的倔强,“这是我的孩子。我想留下他。”
凡也的脸sE变了。从烦躁变成愤怒,从愤怒变成一种黑暗的暴戾。他的眼睛眯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的肌r0U在cH0U动。
“你想留?”他重复,声音低沉危险,“你凭什么想留?凭你遇到事情只会慌张?凭你爸妈掌控了你的多半人生?凭你只会躲在我身后哭?瑶瑶,你自己还是个孩子,你怎么当母亲?”
每个字都像刀子,JiNg准地刺向她最深的恐惧和自卑。他知道她的软肋在哪里,知道怎样能最有效地摧毁她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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