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忍耐。
还在扮演。
而明天,太yAn照常升起时,她还要起床,喂猫狗,做早餐,上课或打工,帮凡也看课件,和他在电话里说“一切都好”,在视频里脱下衣服,在见面时接受他的温柔和礼物。
循环往复。
直到某一天,要么她终于拉紧了绳子,把自己拖出沼泽。
要么她松开了手,任由自己沉下去。
但那一天,还没有到来。
今天,她选择继续忍耐。
选择继续计算。
选择继续握着那根绳子,即使手已经酸麻,即使绳子已经磨损,即使沼泽已经淹到了下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