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口了。
“我看过你大一时在系里小型展览上的几张照片,”她说,“那组关于地铁夜班工人的。我记得很清楚。构图有瑕疵,技术也不成熟,但里面有东西——一种试图穿透表象、直接触m0被拍摄者疲惫与尊严的冲动。后来,好像就没再看到你的作品了。”
瑶瑶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垂下目光。那些照片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三年?四年?那时候她刚入学,对一切充满好奇,觉得自己可以拍遍整个世界。后来……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她说,声音很轻,“我……偏离了轨道。”
“偏离轨道有时候意味着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虽然那风景可能并不美好。”Carter教授的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敷衍的穿透力。她顿了顿,看着瑶瑶,目光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静的审视。
“我听说了你最近经历的一些困难。”她说,“我不询问细节,那是你的yingsi。但我想知道,经历了这些之后,你如何看待影像?如何看待‘讲述’?”
办公室里很安静。窗外远处隐约传来校园的钟声,一下,两下,三下。有学生在楼下喊谁的名字,声音被风刮得断断续续。那盆快要渴Si的绿萝垂下一根长长的藤蔓,几乎要碰到地上。
瑶瑶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看着墙上那些黑白照片,看着那串不知道从哪儿拆下来的彩灯,看着Carter教授那双明亮得有些刺人的眼睛。脑子里有很多念头闪过,但每一个都在成形之前就碎掉了。
久到几乎以为面试已经失败。但Carter教授只是耐心地等待着,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节奏很慢,像某种无声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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