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为什么她可以如此平静地描述那些曾经让她崩溃的瞬间?

        如果不是,那这个“她”是谁?

        她没有答案。但这个问题本身,让她觉得自己不再只是过去的囚徒。

        写作不是宣泄,而是一种艰苦的、细致的编织。宣泄是把伤口撕开,让血流出来;编织是把撕裂的碎片捡起来,一点一点拼成图案。宣泄之后是空洞;编织之后,是一件可以披在身上的东西。

        她在编织一个关于“瑶瑶”如何迷失,又如何在废墟中辨认自己的故事。

        有一天深夜,她写完了描述那次导致她腰侧出现瘀青的激烈冲突。

        那是第一次。她后来原谅了无数次。直到最后一次,她才终于意识到,那不是“不小心”,那是一个模式。他道歉,他承诺,她原谅,然后一切重复。每一次道歉都b上一次更真诚,每一次重复都b上一次更严重。

        她想起治疗中学到的另一个概念:希望是创伤的共犯。不是说不应该有希望,而是说,当希望建立在对施暴者改变的期待上,而不是建立在自己离开的能力上时,希望就会变成囚笼。

        她在文档最后加了一句话:

        「我希望他改变。但那个希望,让我在原地等了三年。」

        写完最初的章节后——涵盖了从相遇到关系明显变质、再到那次导致她腰侧出现瘀青的激烈冲突——她深x1一口气,做了一个之前从未想过会做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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