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郁老师。”方瑶的声音冷了下来，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松，“保持清醒。”
“没！没有！我没启发他们！我也不想启发他们！”郁琳带着哭腔喊道。
方瑶松开了那颗可怜的rT0u，打了个响指。
“进入编程模式，郁琳。越来越静，越来越深。放松，顺从，接纳。”
郁琳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眼睛紧闭。她像是一块被清空了的y盘，等待着写入新的指令。
“我作为一个美术老师，是失败的。”方瑶用那种诵经般的语调说道。
“……美术老师……失败的……”郁琳眉头紧锁，似乎有些抗拒，但还是跟着念了出来。
“我必须拨乱反正。这一次，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启发我的学生。”
“……不管……什么代价。”郁琳脸上的表情变得困惑，这新的念头和她原本的价值观正在打架。
“哪怕是受辱，哪怕是极其不恰当的方式，为了启发学生，我愿意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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