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谭凯也没多留,麻利地把郁琳送回了家。今晚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没必要画蛇添足。

        回家的路上,他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方瑶给的那份文件里写得明明白白:一旦郁琳被说服参与这种实质X的X行为,那这道闸门就算是彻底开了。

        理论上讲,以后再让她做什么,都只是个程度问题,不再是原则问题。

        想到这儿,谭凯脑子里立刻蹦出了个点子。一个从他知道方瑶能g什么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想g的事儿。

        ……

        第二天一早。学校那间b仄的储藏室里。

        “谭先生,求您了。别b我。”

        郁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地哀求着。离上课铃响只有几分钟了,两人就这么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空气里满是颜料和灰尘的味道。

        “啧啧啧,”谭凯摇了摇头,很是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你刚才自己说的什么?作为一个美术老师,首要任务是什么?”

        “启发……启发我的学生。”郁琳双手捂着脸,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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