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娜……」公爵几乎是叹息般念出这名字,问出了盘桓心头无数日夜的问题,语气带着艰涩与期盼,「她这些年……还好吗?现在在哪里?」

        「没有确切消息。」泽维尔放下茶杯,瓷器接触发出清脆轻响,「她当年离开後,便断绝了所有常规联系。」他直视公爵,语气平铺直叙,却在否定中留下一丝缝隙:「以她的能力,若想隐匿,无人能寻;若她不想被找到,也意味着无人能断言她的结局。」

        公爵眼中那抹微弱的光芒虽未明亮,却也未曾熄灭。他喃喃自语:「她总是这样……果决得近乎残酷,不给人留下追寻的痕迹,也从不回头。」他被g起尘封的回忆,目光迷离,「当年也是这样温煦的午後,她如JiNg灵般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北境领地,像一团不受世俗拘束的火焰,点燃了一切,又骤然熄灭。」

        他未详细描述当年的惊鸿一瞥或无疾而终的离别,但那份深埋於岁月、混合着惊YAn与遗憾的情愫,仍在空气中无声弥漫,沉甸甸地压在两人之间。

        泽维尔保持沉默,如同一座耐心的冰山。他对父母间的Ai情并无兴趣,那属於过去的篇章,但他需要信息——任何有助於拼凑叶莲娜真面貌与去向的碎片。

        「她离开前,」在公爵情绪平复後,泽维尔用冷静、近乎审讯的语气试探道,「有没有留下什麽特别的东西?或是说过什麽让您印象深刻的话?」他刻意避开了「契约石板碎片」这个过於敏感的词汇。

        公爵从回忆中被拉回现实。他沉思良久,眉头微蹙,最终缓缓摇头:「没有,她什麽实质的东西都没留下,只说了一句当时让我觉得莫名其妙的话。」他抬起眼,目光再次聚焦在泽维尔身上,眼神复杂,「她说:命运的纺锤已经转动,我必须去修正一个早已注定的错误。然後,便如同来时一样悄然消失,再未回头。」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苦涩,「现在想来,她所说的错误,或许……」

        他没再说下去,但两人之间流动的空气已给出答案——那个需要被「修正」的错误,极可能指的就是泽维尔的诞生。他的存在,意外打破了影瞳组织为仪式所预设的轨迹。

        「她不是那种会为选择而後悔的人。」

        泽维尔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奇异的力量,打断了公爵的猜测。他直视公爵那双动荡的眼眸,灰sE瞳孔不见波澜,清晰地说道:「她选择离开,必然认为有唯她能做的事。与其耗费心力去揣摩用意或沉溺遗憾,不如尊重她当年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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