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棐挑眉要反驳,她却忽然转头,眼里闪过狡黠的光:“不过现在这样……也还行。就是少和我黏在一起,凹一下冷面总裁人设更安全。”
车前座,William正低声和Emma确认晚餐细节:“聂行远那边……给我稳住他,别让他直接过来,晚上再说。”Emma点头,悄悄瞥向后视镜,看着蒋明筝和俞棐之间隔着半掌距离,还有俞棐的手指始终虚扶在她座椅边缘的动作,Emma总觉得有哪里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但想到聂行远那扫兴狂魔,她又压下这点微妙的情绪,在手机上编辑着给聂行远的消息。
【六点半,云顶,606包厢。】
对蒋明筝,聂行远有着超乎常人的执着这一点,对蒋明筝,聂行远怀揣着一份超乎常人的、近乎偏执的执着。这份执念的源头,要追溯到大三那年秋末的天文社招新现场。
那天傍晚,蒋明筝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正踮着脚费劲地调整那台老掉牙的天文望远镜焦距。夕yAn的余晖刚好从活动室破旧的木窗棂斜sHEj1N来,在她侧脸镶了道毛茸茸的金边——这本该是幅挺有意境的画面,如果忽略她嘴里正小声嘀咕的话。
“什么破机器……”她皱着眉,鼻尖沁出点细汗,手指拧着调焦旋钮,“学分难挣,屎难吃,大猩猩不b这星星好看,无语。”
这话从她那张被光影衬得近乎透明的脸上说出来,反差大得让刚踏进活动室的聂行远脚下一顿。他当时脑子里嗡地一声,什么“惊为天人”、“一眼万年”的文艺词儿全涌上来了,可下一秒就被这句粗鲁又实在的抱怨砸得七零八落。
后来蒋明筝无数次想穿越回去捂住自己的嘴,就为这么句破话,招惹上这么个甩不掉的牛皮糖,实在亏大了。就是那个瞬间,聂行远这个平日最不屑校园青春剧里“一眼万年”桥段的现实主义者,清晰地听见自己心里“咯噔”一声。他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这俗人,竟一头栽进了最俗不可耐的“一见钟情误终身”的俗辣台偶设定里。
很“三俗”,但他……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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