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征是抱着最大的诚意来沪市寻求合作。从你们的方案,也能看出链动对这个项目的重视。但是,”她话锋一转,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聂行远脸上,“聂总,撇开其他不谈,仅就今天的会面,你认为自己的表现,称得上‘专业’吗?”
这不是反问,甚至不准备给他辩解的机会。
她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一个结论。两人就这么站在酒吧门口晕h的路灯下,一个面容冷肃,一个姿态收敛。奇怪的是,看着蒋明筝脸上如此鲜活、甚至带着怒意的表情,聂行远心里不仅没生气,反而泛起一丝久违的、奇异的心安。哪怕是挨训,只要是来自她的、鲜活的情绪,都让他有种真实触碰到她的感觉,甘之如饴。
他索X微微弓下背,卸去了平日那身扎人的傲慢刺甲,做出一副老实挨训的姿态。他是来喝重逢酒的,可不是来喝赌气酒的,带着火气喝酒伤身,这道理他懂。
见他这副姿态,蒋明筝并未缓和,语气反而更沉:“如果你是对我个人有意见,那么,我会正式向途征申请退出ZOE项目组。事实上,这个项目原本就不在我的主要职责范围内,我手头需要处理的事务已经足够多,ZOE项目对我个人而言,并无额外加成,我今天来并不是作为ZOE项目组的核心成员,只是作为总裁办主任、总裁助理。”
她顿了顿,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也才是她真正动怒的根源:
“但如果你今晚所有的失态,仅仅是因为针对俞棐——”
“俞棐”两个字从她唇间吐出时,蒋明筝发现自己果然无法做到彻底的、绝对的心平气和。不可否认,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复杂的重量。她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凝滞,尽管只有一瞬,却仍被一直紧盯着她、同样“心怀鬼胎”的聂行远JiNg准地捕捉到了。
然而,蒋明筝早已不是八年前那个轻易会被情绪牵着走的nV孩。那细微的停顿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迅速调整呼x1,让声音恢复冰冷的平稳,继续说道:
“俞棐他本人,在今晚的场合里,没有做错任何事。你不该,也没有任何理由,拿他来撒气。”
她甚至向前b了半步,尽管姿态依旧疏离,但话语里的力量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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