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的猥琐暗示像一滴冷水溅进热油锅。被点到名的雯雯“噌”地就从工位上站了起来,拳头攥得紧紧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她可是蒋明筝的头号“激推”,平时谁要说她明筝姐半句不好,她能跟人理论半小时。旁边几个年轻nV孩也纷纷侧目,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张然这人,寸头配上他那JiNg心修剪却总显得格格不入的工子胡,整个人透着一GU子刻意雕琢又流于油腻的劲儿,办公室里的小姑娘们私下都吐槽他“gay里gay气”,还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老诬鸭”,意思是他那张嘴,白的能描成黑的,正经事能往最下三路联想。
此刻,这只“老诬鸭”正得意于自己制造的SaO动,尤其享受那些年轻nV孩投来的愤怒目光。他见蒋明筝只是停下了敲键盘的手,并未立刻反驳,胆气更壮,压低了声音,却让话语里的龌龊意味更加清晰:
“看来昨儿晚上中呈玺那三十周年酒会……咱们蒋主任是遇上‘好事’了?这‘战况’够激烈的,都留记号了?”
蒋明筝终于有了动作。她没说话,先是身T缓缓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里,双臂交叠在x前。这个姿态从容甚至带着点慵懒,与她平时雷厉风行的样子截然不同。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张然那张因期待好戏而微微泛着油光的脸上,嘴角甚至还维持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得T的微笑,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拙劣表演。
“张副任,”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片落在玻璃上,清脆而带着凉意,“你对别人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我倒是想起个事儿。”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在他那紧身的衬衫和过分JiNg致的胡型上扫了一圈,“昨儿酒会上,中呈玺那位新上任的年轻男副总,好像跟你聊得特别投缘?我看你们俩在露台那边,嘀嘀咕咕了快半个钟头。看来、……挺欣赏你的‘风格’?”
这话一出,效果立竿见影。张然脸上那y亵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迎面cH0U了一巴掌。办公室里那些原本写着愤怒和鄙夷的眼神,瞬间掺进了惊愕、恍然,随即是极力压抑却仍从嘴角眉梢泄露出来的笑意。
蒋明筝趁热打铁,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关心”:
“说起来,张副任你这个月这么勤快地往外跑,该不会……也是有什么‘特殊’的职场机遇要把握吧?毕竟,像您这样‘有品位’的男士,想‘更进一步’,总得b别人多费些心思,是吧?”
蒋明筝轻轻“啧”了一声,指尖抚过高领边缘,像是掸掉不存在的灰尘。她抬眼时,目光轻飘飘地掠过张然那身JiNg心搭配却总透着一GU廉价雕琢感的行头,嘴角弯起一个要笑不笑的弧度。
“我嘛,自然是不如咱们张副任‘上进’的。”她特意在“上进”二字上咬了咬,像含着一颗裹了糖衣的酸梅,“什么‘斩男穿搭’、‘职场进阶秘籍’,我这种榆木脑袋是真的一窍不通。不过是昨晚陪俞总应酬,多喝了几杯身上起了点红疹,随手抓了件衣服遮丑罢了。”
她的视线在他那紧得勒出r0U痕的衬衫领口和过分修剪的工子胡上打了个转,语气愈发“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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