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医生没有丝毫的推助,只是在平静地等着方时蕴做好讲述的准备,仿佛为了一个答案,尽可以等到地老天荒也无妨。

        “因为我把她留在了国内,让她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因为我,她才生病的,才会绝望,才会……才会……”眼泪止不住,声音也在不停颤抖,而故事却很难用简单的话语讲述。

        “时蕴,我们先来探讨第一件事,当初你去留学,是自己坚持的吗?”

        方时蕴听到这里,心中的内疚和喉咙的哽咽都仿佛暂停了几秒钟,“是妈妈让我回去上学的,但我也是愿意的。”

        “所以你妈妈当时也是想要让你继续学业的,对吗?”

        “……对,可是……”

        “不如我们今天只考虑还原一下妈妈当时的想法,怎么样?”康医生第一次打断了她。

        “至于生病的原因,据我所知胰腺癌的患病原因至今也没有被研究彻底。”康医生再次cH0U了一张纸巾给方时蕴,“这绝对不是你一个人可以控制的。”

        康医生很少用这么坚定的语气和方时蕴说话,大部分时间她展现出的都是一种包容,但只有在这件事上,她的确定和坚信都顺延着话语进入到了方时蕴的心里。

        “今天结束之前我最后再留一个小作业。”康医生微笑着对方时蕴说,“假设你妈妈还在,你觉得她看到现在这样积极接受治疗的你,会是什么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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