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生得白,这些时日不见天日的幽闭使他皮肤更加苍白,几乎呈病态的透明,几鞭子下去好像他这个人都被撕碎了。
他痛得呜咽,嘴里被铁腥覆盖,眼睛逐渐模糊,巨大的疼痛中,纪初第一次怀疑自己这么坚持的意义。
这样没有尊严没有自由的活着真的好吗?即便,将来他真的逃出去了。
可他的学业已经终结了,时间也不会一直留在原地等他。
他已经回不到从前。
他的人生早就在曹家的人找上他那一刻,就脱了轨,像一列失控的火车,怎么走由不得他选。
曹家逼迫他骗陈姌的时候是,眼前的情况也是。难道他的人生早就规定好,不允许他犯错,否则就会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他知道他罪孽深重,他没有不担责任,只是不甘心…
陈毅是真的对他动了杀心,手里鞭子起起落落,每一鞭都结结实实的落在他的背上。
靠胡思乱想转移注意力的精力最终有限,身体火辣辣的痛楚还是让纪初熬不住,他的眼皮越来越重,就在他快要滑向黑暗的时候。
旁边传来了一道懒懒的声音,“大哥,陈钦说已经接到威尔逊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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