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们即将出去。
纪初不止从哪里攒起了力,胳膊挣到青筋爆起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等一下……”
他扶着墙勉强站立,几近灰白的脸微微扬着,陈牧给的衣服已经成了碎布,随着空气流动而摇摆,屋内明媚璀璨的光细碎的洒在他的头顶,脸颊以及瑟瑟发抖的肩膀,给他踱了层金色。
陈牧眼神亮了亮。
陈毅眯了眯眼睛。
纪初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走向他们,“我没有,我,没有……嘭~”
跌倒,他又爬了起来,撑着墙继续走,继续说,“我没有撒谎,没有骗你们……我拆,我拆项圈,只是不想,不想,每日担惊受怕,我只是,我只是,想要日子过得稍微好点……一点,一点就好……咚~”
又一次摔倒,陈毅今日对他的惩罚很狠,纪初记不得挨多少鞭子,背部伤口的灼烧感让他每挪动一步都痛不欲生。
短短几步他摔了无数次,伤口血迹,在地板上溅成水滴型,但他还是坚持走向门口,走向他们,“我,我逆来顺受,对你们,你们,言听计从也只是希望你们能看在我懂事温顺的面上,稍微的,稍微的不那么记恨我,能,能,对我好一点……”
“就算,就算是监狱的死刑囚徒,他们,他们都会希望自己活着的这几天过得好一点,我也希望,希望,自己活着的时候,生活过得好一点,起码,最起码,能像个人……咚~”
最后一次摔倒,他摔在了他们的面前,他们的脚下,便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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