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臀部被掰开,硬硬的东西抵上他的隐秘之处,纪初才幡然惊醒,这不是梦,这是有人……
他条件反射就要抬头,可那人比他更快,分出一掌死死将他头摁进枕头里,猛然掼入。
纪初心咚咚直跳,是谁,到底是谁?他想叫,却张不开嘴。
像是要慢慢品味,进入后那人也不急着抽插,覆在他身上认真仔细的亲吻纪他背脊没一块结痂的伤口,宛若欣赏一副美丽3的作品。
轻柔安抚中,纪初又开始迷糊,是梦吧,在这里谁会对他这么温柔。
抽送也是尽量避开了背脊,轻柔舒缓,床榻沙沙地摇,纪初咬着嘴唇,很想不沉沦,但这人实在太了解他的身体,每一次都能送到他的炉户,顶到肠壁收缩,咬紧不放。
那人也喘气连连,胯部越发重重地碾他,恨不能把囊袋都塞进去,这场性事持续了比任何一场都久,纪初一直昏昏沉沉,迷迷糊糊。
但早上起来却是一身轻松,没有粘腻的感觉,除了尾椎骨隐隐有种酥麻的感觉之外没有任何异样。
房间里也没有任何陌生气味,但枕边多了枚圆圆的珍珠,白色的,看起来像是女孩子发夹上的装饰品,又像是纽扣,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痕迹了,纪初只能以为自己做了场旖旎春梦。
这样的春梦一直持续到十天后,纪初伤口彻底愈合,不在使用药物。
精神好转后的第一时间,纪初便是查看自己的脚踝脖颈,发现没有锁链圆环,才稍微吐气地打量他身处的房间,一个很狭小的房间,一个不足一米宽的小窗,窗台还拥挤堆上几个塑料箱,纪初看着四周杂乱陈旧的物品,很快明白这可能是个杂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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