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约约知道这几个人上岛是为了给陈姌治病,昨天他还看到遥远的码头停了艘巨型货轮,一车一车的东西往码头拉,不少雇佣兵在上上下下,搬搬扛扛,似乎在转移什么物资,陈钦在一旁指挥,陈牧在海风中跟一个金头发的男人交涉,末了,他又看见陈牧跟着那个金发男人上了货轮一起离开。
后面几天他都看见有货轮过来,岛上的人也随之少了大半,虽然光看这些纪初无法判断他们具体在做什么,但他清楚这几个男人这回上岛不止是为了陈姌的病情。
那几个人那么忙那里顾得上管他,所以纪初清楚门外的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他眉心一跳,赶紧跳下飘窗,用背堵住门。
这扇门虽破,好在里面可以上锁,外面的人见拧不开,才想起说话,声音尖细,语气到挺客气,“小纪,开一下门,我是阿华,是二少爷叫我来给你送饭的。”
纪初不动声色搬了屋里唯一一把椅子将门堵住,接着说,“谢谢,我现在还不饿,麻烦放门口就好。”
“诶,这哪儿成啊,我看你中午就没吃,你还是让我进去吧。”说着,他又大力的推了推门,力气大到门框旁边的那副海景油画都在轻微振动。
纪初不放心地顺手拎了一旁的高尔夫球杆紧紧拽在胸前,“真的不必了。”
外头不在说话,但房门很快传来咚咚两声巨响,是阿华用脚大力踹门所致。
纪初闭了闭眼睛。
咚咚~又是两声见实在踢不开,那人吐了口老痰,“呸!神气什么神气,谁不知道只要被带上带的宠儿,甭管多招人疼,就没有活着下岛的,最后还不是得落到老子的手里,到时候老子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在岛上工作的都是些地痞流氓,挣的也都是卖命钱,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的人,大多都喜欢人世俗物,贪财跟好色之间必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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