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昨晚照顾得很得当,他胳膊现在胀痛轻得几乎忽略不计,他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过了一天了,那个时候的身影却还在他脑海中跑马,以前这种情况是从来没有过。

        他不算什么长情的人,以前会讨他欢心的不是没有,却从来没有哪个人能像他那样,无时无刻都想着。

        陈牧纳闷,“那怎么?”

        “算了,”陈钦摆手,并不想多谈的把话题转到别处,“对了,小姌的东西干嘛让他搬?石北呢?以往都是石北负责。”

        这间宅子是他们平时休息的地方,带花园泳池,不算多宽,楼上楼下几个大厅,几间卧室,沿用地中海淡雅休闲的装修风格,流苏吊灯,玻璃回廊,都带着梦幻,是小姌喜欢的风格。

        以前觉得这种风格太女孩子气,如果要他们选,或许会选偏冷色调中性一些的风格,今日看却是将将好。

        男人抬腿在上楼时,隐藏在长衬衣下的风光可以透过玻璃围栏在精致的流苏吊灯下看得清清楚楚。

        大哥下手虽狠,但到底留了分寸,只伤了他的背,除此之外,他的其余地方都完好无损,高悬大厅的水晶灯如冰凌瀑布,衬得他一双长腿白璧无瑕,陈牧的目光从杂志上不动声色的转了地方,“大哥的意思。”

        “嗯??”

        “不知道,”刚才那页书都没有看进去,陈牧又翻了一页,“大哥说不能让他日子过得太安逸了。”

        “……?”十几个箱子,那人上上下下搬了十几趟,很难不打眼,陈钦目光也转走了,没在接话。

        是个人都会是视觉动物,不可否认,那个人的皮囊是出众的,但这不是他们留下他的主要原因,他们身边不缺乏莺莺燕燕,不论是美在骨相或美在皮相,对他们来说都不具备吸引力,最吸引人的是身上那股隐忍顽强甚至倔强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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