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纪初排斥同性触碰到一碰就会吐。
对于这种肏这个地方的经验,压在身上的男人可能也是为零,他动得十分生硬生疏,十多下后,好像有了兴致,纪初感到塞在他体内的东西肿了几分,顶得也更用力,回回都是深入却舍不得拔出。
纪初感到呼吸都变得困难,体内肉刃比刀刃锋利,生剖着他的肠道,戳着他甬道最深处,绞着他的胃。
好像故意要让他难受,身上的男人不单用地上的铁链穿过他的脚踝,将他绑成羞耻的更容易肆意侵犯的姿势,肏进肏出的同时,大手还掐着他的伤口,把浅浅的伤口撕得更大。
纪初大叫着,又痛又想吐,心理上生理上的双重排斥,让他不管不顾的连声哀求,“不要,不要,求你出去……”
头顶的人根本不管他,大约为了他不好受,更加大力顶动。
纪初只觉得五脏六腑在被冰冷的铁杵狠狠的绞,他疼得说不出话。
大概是太紧涩,压着的人动得不容易,但为了折磨他,他每次抽动都是狠狠的抽出,在狠狠的顶入,顶得纪初整个身子都弯曲像一只在油锅里挣扎的虾子。
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原本就痉挛的胃部,越发抽搐,疼痛恶心交叠,胃里翻江倒海,他咬着牙关,强忍着。
然而他一低头,看见那样狰狞的东西在他体内进进出出,想到他们都是同性,而那里也并不是用来捅的……胃里东西就止不住翻涌,最终到了某个节点,还是哇的干呕出声。
没呕出什么东西,他从早上起就没吃饭,胃里什么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