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北一顿,没有丝毫迟疑,起身。

        房间重新剩下两人。一个战战兢兢,一个好整以暇,油灯隔在两人之间,一明一暗,一薄一厚。

        纪初揪着唯一的毛巾,抖抖若筛糠。但想到石北刚才提醒他的话,还是颤颤巍巍的动了。

        沾着水的铁链沉重曳地,闷响经由冰冷铁壁回声凛冽。

        但还没走几步,长鞭划破空气,啪地一声,还没完全愈合的身体又皮开肉绽。

        纪初痛得一下就跪了下去,而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不带任何怜悯,不待他站起来,又挥动手腕,这一鞭擦着纪初脸颊重重甩在他的胸膛,红色棱子立刻就在前胸浮了起来。

        小时候吃太多药了,纪初体质特殊,有点皮肉伤比旁人更容易肿,刚才那鞭不偏不倚打到纪初乳首,这会儿肿得肥大,远远看着,像女人般长了乳房。

        纪初也忍不住看了眼,瞬间皱紧了眉,好难看,男性躯体上,肿着两个乳房,好不伦不类,他立马含了胸,跪在地上用背对着人。

        可那人却扯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挺起了胸脯。

        红肿的乳尖在晦暗的光线下充着血,莹亮挺立,像指尖挤出的一滴血,纪初是觉得难堪的,他觉得正常人都会感到难堪,不男不女的人妖,谁都会对此嗤之以鼻,但纪初忘了眼前这个男人他不是正常人,至少他很会给他难堪跟罪受。

        大约上一次瞧出了他排斥跟同性接触,这人这次又丢了鞭子,丢了让他皮开肉绽,夜不能寐的折磨人的方式,转而松了西装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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