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安排不日上小鹿岛的事。”

        陈姌的病国内所有医疗团队都看了个遍,效果并不理想,他们准备换个地方寻求新的可能性。国外有许多医学怪咖,用得好,或许能有奇效。

        “不过这会儿应该在监控室。”囚室基本是铜墙铁壁,没有特殊指令没人能打开那扇门,他们不担心那人有本事逃出去,但喜欢看他垂死挣扎。

        对于那个人,杀掉他并不能够解气,一根根敲掉他的脊梁骨,碾碎才痛快。

        “哦。”陈钦脸不红心不跳,丝毫不在意刚刚才上演了春宫秀。反正他们几兄弟一起长大,彼此都熟透了,没什么好害臊的,只提另外一件事,“那可是在南亚,到时候你不去吗?大哥?”

        新界商联主席候选人并不适合也不方便此刻出国。

        “没关系。”陈毅左右拧着脖子,“时间上没有这么紧迫,手续好办,小姌病要紧,更何况小鹿岛有些产业也该清理清理。”

        “你呢?来找我什么事?”

        “哦,也没什么大事,”陈钦双手插兜坐在陈毅对面,“就是想说,大哥,你把密室的那个玩具给我。”

        “不行。”陈毅喝了口刚泡好的茶,不急不徐,缓缓道,“你要知道,北纲是所军校,他的各项指标都很出众才会被破格提前录取,这人应该比我们所看到的要狡猾,这种人放出来容易生事,还是把他关在密室比较好,省得麻烦。”

        陈钦沉吟不语,他知道他大哥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早在陈姌出事当天,那人的资料就跟曹明德那伙人一起绑一起放在案牍,他们对他的生平事无巨细都很了解,也知道这人从小到大成绩都很优异,对付聪明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完全限制他的自由才不会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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