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岛三个月,别墅里,除了陈姌养病的西院,东院这边还是第一次人这么多。
大厅七八个人,洗地,消毒,铺地毯,不过大约在烂贱的人,他的生命都是沉重的,足够威慑这些人懂规矩。大厅人多口却不杂,连泼油打蜡的动作都放得极轻极轻,几个人认真做手中的事,只在陈毅进大厅时,纷纷抬头,恭敬喊一声,“陈总。”
陈毅手里拎着宴会上哈桑做人情给的文件,目不斜视大步上楼,走至一半,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对身后的何卫冲道,“人现在在哪儿?”
陈毅身边有四保三秘二特助,何卫冲是四保之首,跟陈毅最久,特种兵出身,与陈牧身边的金佑成,陈钦身边的王文博一起,都曾服役于国家一级特种兵部队黑鹰大队。
兄弟三任人唯亲,于是何,金,王这三保镖虽是不同时段被聘请,但几个人却很早就相识,所以即便何卫冲是跟陈毅一块才从宴会厅回来,却大致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更知道自家老板没指名道姓说的人是谁,“在三少房间,”他想了想,猜测老板可能会有别的事情要谈,又补充,“二少也在那里。”
陈毅点头,面无表情踩着满地月光继续上楼。
小鹿岛的天气时有闷热,深夜都没有丝毫凉意,挤进窗户的风像是裹着暴雨,又湿又黏。
陈钦卧室窗户紧闭,灯光弱黄,透着输液架的软管,清晰捕捉点滴滴落的每一瞬。
陈牧陈钦,一个立于床前,一人背靠窗台,目光犹如穿针,一致盯着床的方向。
从亲手去处置了那个狗东西,到医生过来给这人检查期间,兄弟俩都没怎么交流说话。
陈钦不知道自家二哥此刻在想什么,但他是有点混沌的,他不知道出手阻止是对还是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