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闭过气去,与他紧密相连的人艰难的动着眼珠子,嘴唇颤抖着,却总是没有声音挤出,陈毅毫不怜惜又举起巴掌,正要甩下,那个小小的人终于开口了,“陈~嗯~陈~”

        “说清楚点,我听不清。”

        “陈~陈~嗯~”

        “什么。”陈毅凑近了些。

        “陈~嗯~陈~毅~”

        最后一个字吐出,陈毅总算满意,万年冰山裂出,雪化了,陈毅笑了笑,顺着纪初眼泪流下的痕迹吻到嘴角,“乖~”

        他不需要手下留情,不会有恻隐之心,如果他一直不改,他又会换一种方式,直至他改为止。

        他不可能放任那个死不足惜的东西占据他的记忆。

        因为他不喜欢。

        陈毅一般这档子事并不太热衷,那么大的商业版图已经够他发挥旺盛的精力,不过这也意味着他这人一旦有了发泄欲望,便极不容易餍足。

        他压着人,将纪初穴眼肏出一个合不拢的洞,却没有一点鸣金收兵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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