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腿能并拢走动了,纪初会下楼走走,抱着小犟坐在花园里晒太阳,有时候他会觉得跟小犟一样,要在阳光底下,做着光合作用,才能正常生活。

        花园里还有一两个修剪花圃的园丁,他们同老赵一样,是两个正常人,看他一身掩都掩不住的黑紫目光里充斥着厌恶排斥,好似在说一个男人跟男人,丢人现眼。

        纪初没有理会,他们不过萍水相逢,离了小岛谁都不会记得谁,他不会因为这根本就不会熟悉的陌生人投来的不善目光感到不适和难过。

        他把眼光放远了,放到码头关卡外有几人巡视,多久轮换一次岗,放到罗马教堂下停的那些豪车上,放行李的车箱是在前还是在后,能不能装得进去他。

        大约心血来潮,晚饭后陈钦真就拿了画板过来要教他画画。

        想来是真遇到什么喜事,他不能久坐,陈钦不单没有发脾气,还允许他趴着看。

        他口周两边结着厚厚的痂,这两天有的脱落了,红一块黑一块,还痒,陈钦偶尔抬头,还是会特别嫌弃的蹙眉,“别挠了,你这样好丑。”

        纪初吐着气,心说,觉得看不顺眼你可以不来的,自找恶心,何苦来哉?

        陈钦撇了撇嘴,过了会儿,又不知道从哪儿摸出盒药膏子,屈起手指挖了一大坨,涂了纪初一嘴,没好气地说,“敷着,据说对消炎有奇效。”

        “你也太不中用了吧,我们还没怎么着你,你怎么能出那么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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