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陈牧喊得一愣。

        纪初说,“我要洗洗牌。”

        说完他把手伸到背后,紧抿着唇一边警惕的看着陈牧,手一边在背后一通乱划,直到划到他都不知道哪一张是哪一张,他才伸出来,把倒扣的牌放陈牧面前,没办法他太想赢了,就像他很想离开他们一样。

        他知道现在看起来,他们好像对他还不错,没有很逼迫他,除了在床上,事事都顺着他。

        可他忘不掉,忘不掉这一年多他们加注在他身上的伤害和耻辱。

        他记得他还是个傻子住在医院,他们没有一个人来,就一个何宏志陪着他。

        何宏志曾问过他,为什么要这么犟,他说,明明只要他不反抗,他就可以得到很多,财富地位权利无论什么,只要他乖一点,他就都能轻松得到。

        何宏志在为他不值。

        纪初不记得当初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可大致意思是,他觉得可能每个人从出生起就有他最适合的地方,就像鱼儿适合河流,飞鸟适合天空,他觉得这个地方并不适合他。他从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他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它可以平淡,可以凶险,可以是任何一种形式,可他就想要的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他当时说,我想跟喜欢的人一起患难与共,富贵同享,互相扶持,相互陪伴的走完一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